關於煮飯,吃飯



某位友人提及自己那般有些倦怠卻又好似享受著的日子,
他也開始提起筆,描摹出那些生活樣貌,

 

說到了煮飯,說到了旅行,說到了那些來了又走了的人們。










大學期間,在工作室當過助手,
工作開始前,都會先在老師家飽餐一頓,再開工。


總有說不完的吃飯情節,特別是在自家以外被稱作 ' 家 ‘ 的空間 裡吃飯。


大部分是謹慎的,冷靜的。



 

師母是主要掌廚人,老師不時會一同加入,
而我偶爾分配到的活兒即是切切水果,端端盤子,
最驚慌的就是被分派到切鳳梨的任務,
過去吃鳳梨的次數不多,並未領略切鳳梨的學問,
記不清該縱切抑或橫切,其實現在也是,二選一還是切錯了,


據說方向不對,甜度便會分配不均,但當時吃著切錯的鳳梨,味覺仍不覺異常。







再說到多汁的蘋果,
 









有次在老師家吃蘋果時,咬下蘋果噴濺的果汁,濺到了斜前方坐著的學長的脖子,


學長生性溫文儒雅,過了幾秒,只瞥見他若無其事的默默舉起手,拂過脖子,




像是怕我尷尬,不敢輕舉妄動,


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


但我們心中似乎都各自上演著小劇場。




對於蘋果事件,我是充滿感激的。
 





也從未向本人提起。